云南那些风情-走婚

Posted on 19. 12月, 2016 by . 分类:懂懂日记    微信公众号:goldxuan6   419views

中国最美的湖泊是哪?

纳木错?羊湖?天池?洱海?喀纳斯?青海湖?泸沽湖?西湖?千岛湖?

从湖水颜色而言,内陆湖没有高原湖好看,高原湖是有颜色的,或绿或蓝,角度不同,颜色不同,羊湖旁边有个停车场,跟湖面落差很高,站在停车场看羊湖,越看越觉得羊湖就是一块狭长的蓝宝石镶嵌在了青藏高原上,真的美。

我发照片给媳妇,媳妇问了一句,修过?

我说,没修。

实景比照片还震撼,就是那么美,而且美得气势磅礴。

内地的湖不蓝?泸沽湖不算内地吗?

泸沽湖还真不算,泸沽湖的湖面海拔:2700米!

泸沽湖也很蓝,偶尔也绿,我从丽江回来就走的泸沽湖,当时晴晴坐我车,她惊呼,天下竟然还有这么美的湖?

我说,等你去见了纳木错,就觉得泸沽湖不过如此。

2013年,晴晴从拉萨回来,跟我讲,还是纳木错漂亮!

单纯从湖水而言,泸沽湖不输纳木错,但是陪衬差了一些,陪衬纳木错的是雪山,是蓝天,是草原,一种层次美。

泸沽湖的陪衬是啥?

摩梭族?走婚?

当时,恰好刚看过一本书《无父无夫的国度》,讲的就是摩梭族,我觉得女人可以读读这本书,不信,我摘抄一段给你们读读:摩梭语言里没有处女、贞节、处女膜、失贞、寡妇等概念。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品,女人的身体与所谓贞操,就不是从属男人的财产象征,更不会双重标准地建构“男人可以四处留情,女人饿死事小失节事大”的父权道统。在摩梭文化里,女人的男伴、丈夫、父亲、舅舅以至兄弟,皆无权干预她的感情事。女人感情、财产及对男人没有弱者意识或依赖感。

文字是能催生想象力的。

哇?当地的男人真幸福,想睡谁就睡谁,其实正好反了,人家女人是主导,咱属于被“睡”的……

在云南,有个读者是开酒店的,她老家是大凉山的,我们就聊起了摩梭族,问她是不是真的有走婚的?随便睡?

她说,这边酒吧就有,你们可以体验一番。

晚上,她带我们去酒吧,有走婚主题的互动环节,那些小姑娘穿上民族服装真漂亮,但是我一看就觉得那些小姑娘都是汉人,而且应该是北方人,南方很少有1米7以上的姑娘……

走婚环节有点类似沿海城市的模特拍卖环节,只要你给的价格合适,就可以真的“走”一次。

我明白了,这个游戏其实就是变相的约。

懂了,真委婉!

那边,酒吧妹子是比较好约的,甚至主动求约,傣族妹特别多,业务很专业,还专门印刷了名片,跟你喝酒时,直接发给你,你若是愿意,酒后可以打电话给她,我手贱,顺手发了个说说,拍了一张酒吧的照片,我说,原来傣族妹这么开放?

当时有个男读者,是版纳的,他看到了,认为我在侮辱他们傣族人民,非要追杀我,问我住在哪个酒店,准备去灭了我。

吓死宝宝了。

当时,招待我们的那个朋友,她是孕妇,应该怀孕有三四个月了吧,所以她不能喝酒,只是陪我们聊天,其中我无意问了一句,你们这里是不是吸毒的人特别多?

在云南,吸毒的咱没见过,禁毒的倒是天天打交道,当时我行走的边境线,几乎每天都会遭遇突然检查,车子被喊停了,接受毒品检查,甚至我在高速上都被拦截过。

越聊越深,原来,她也玩这些东西,即便怀孕状态,她也没停止,每个月至少会来一次,我问她会不会对肚子里的宝宝有影响?她说无妨。

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,她都说无妨了,咱还多说啥?我总想起她眉飞色舞描述那种快感,仿佛是发洪水一般,高潮迭起,当时我就在想,倘若她在约会时规劝一个男人K药,其实是非常容易的,谁又能在那个时候坚持原则呢?来,试一口,比伟哥好用,让你根本停不下来!

偶尔,我们在高速服务区会遇到警用巴士,一抓就这么一车,有中国人,有缅甸人,那些人貌似觉得被抓也没啥,该说说,该笑笑。

我回山东后,跟本地一个大姐谈起了这些见闻,大姐是做刑侦工作的,她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:其实,同性恋、吸毒的,就在我们身边,甚至是我们的密友,只是这些东西都被遮挡得很好,没人觉察,就如同没人知道你今天有没有穿内裤……

中国毒品最泛滥的地方,是大凉山。

后来,我写过一篇文章,谈过一个观点,被无数读者骂,我说,我也不知道未来我会不会吸毒,这取决于我会进入一个什么圈子,假如我进了娱乐圈,人人都吸,我会不会也吸?

你看吸毒村,看诈骗村,基本上都是全村覆没。

个体再牛B,也抵挡不住群体催眠,大家都喊懂懂万岁时,你说懂懂算个鸟呀?不用我说枪毙了你,早有人已经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了,下次你喊万岁比谁都积极。

文字会催生一个人的想象力,例如读了杨二车娜姆的书,咱自然脑补出一个画面,摩梭族的妹子都长的很漂亮,很妩媚,很动人,应该跟酒吧里的那些妹子差不多。

这是咱的想象。

事实上呢?

我们去村子里逛了一圈,那女人,那脸蛋,那衣服……

她们的衣服以黑色为主,常年劳作的缘故,衣服也显得不是那么干净,30来岁的同龄人看起来已经像40多岁的阿姨了,别说寻找艳遇了,想死的心都有。

这也是我鼓励读书人多出来走走的缘故,让小说中的形象落地,更加的立体。

每个人都可以被神化的。

前提是有人去神化你,假如以我爹为原型创作一部纪实文学,或是拍摄一部纪录片,大家再去找我爹时,是不是感觉很紧张?

肯定的!

我爹还是我爹,但是在你们眼里,他的形象开始高大了,有光环了,这个光环是谁给予的?

你脑补出来的!

例如杜深忠,他就是大山里的农民,跟我爹没啥两样,也许还不如我爹,我爹至少田地里搞的比他强,我们家也是远近闻名的大地主,而杜深忠连自己的三亩果园都管不好,总使我想起赵德发老师写的那篇小说《闲肉》,在农村,杜深忠这种人就是闲肉。

是要被庄稼人嘲笑的,地都种不好,你不枉为庄稼人吗?

如今呢?

一部纪录片使他成名了,我去找他,我都小心翼翼的,特别紧张,去了他家,跟纪录片里的一样,依然那么穷,依然那么破,连个院子都没有,他有个小册子,但凡是来访者都要给他签个名,里面有谁?

俞敏洪!

这部纪录片并没有全国上映,只是小范围试映过,就使他火得一塌糊涂,还给他带来了一份工作,他们村也开发成旅游景点了,他在景点上班。

也就是我昨天在群上谈的一个观点,每个小有名气的人,都有一群铁杆粉丝,你对“他”的态度,不代表所有人对他的态度,你讨厌他不代表所有人讨厌他。

一个作家,无四肢,你会跟他上床吗?

看看人家:乙武洋。

例如,大学门口开美发店的小伙,可能初中都没毕业,一个个搞的发型古怪,还有纹身,他们有粉丝吗?

当然,艺术系的女生投怀送抱。

当年读书时我很不理解,你们这些女生不应该喜欢博学的男生吗?咋喜欢草包?那些人除了会剃头还会啥?

而我们呢?

线性代数,立体几何,都会。

例如,我开着烘焙店,店里的小姑娘普遍很崇拜我,她们只有20岁左右,对于她们而言,我是她们的老板,是有钱人,是她们可望不可及的角色,我若是单独跟谁聊聊天,她都心花怒放。

我跟梁子谈过这个观点,喜欢谁就把谁挖到店里来上班,也不追她,也不泡她,就这么养着她,让她靠咱吃饭,不是挺好吗?

想睡她?

那是对她的恩赐。

关键是咱不能随意恩赐她们,她们会攀比的,一旦睡过了她,她就表现出很强的优越感,有意无意的把自己当半个老板娘,容易被我媳妇发现,我媳妇属狗,特会闻。

就是说,哪怕是在烘焙店里,一个只有12人的小团队里,也有铁杆粉丝,每天我去店里,我发现我桌子总是被擦得干干净净,杯子也刷过了,书本都重新排列了,你都不知道谁给弄的……

我刚买了凯迪拉克,自然手痒痒,就去大学城约妹子,虽然偶尔有妹子认它为帝豪,毕竟这样的土妞是少数,多数是识货的。

她们知道我是开烘焙店的,也知道我店在哪里,但是她们都不敢去找我。

这也是气场问题。

她们感觉你是个大老板,去找你会自卑。

我送她们现金券,最终一张都没收回来,她们不敢用,不知道担心啥,偶尔约她们吃饭,她们总抢着买单,要么给我买衣服,我一说要给她买点东西,她就害怕,怕给我感觉:我是图你的钱。

于是,女生们纷纷的努力花钱,努力证明自己。

经历了这些,我才想明白一件事,就是当年我在酒吧里遇到了本地一个“土豪”,是女孩们嘴里的土豪,开火锅店的,在本地有两三家店吧,在我看来,这都属于不入流的男人,我只是好奇,他就对你们这么有吸引力吗?女孩们纷纷上前敬酒,敬完酒回来还要跟我说:认识他不?XX火锅店的老板。

我明白了,原来在这些大学生、社会妹眼里,开个店就是人生赢家呀?

有时我就在想,光环是怎么产生的?对于这些大学生而言,她们加给我的光环是车子+烘焙店,她们觉得我是有钱人,其实我真有钱假有钱她们并不知道,原来当骗子这么简单,怪不得装土豪总是能骗到女人钱,其实不是骗到的,是女人在拼命地证明自己,只为了证明:我不是图钱才跟你在一起的。

那么,读者加给我的光环是什么?

也是大家自己想象出来的,大家感觉我与众不同,有时我跟牛哥他们在一起闲聊,我就在想一个问题,这群人都比我睿智,无论哪个问题都看得比我透彻,为什么我获取了他们没有获取的关注呢?

因为,我四处显摆了,他们没有显摆。

仅此而已。

我去大学城,偶尔发个定位,总有女老师找我,我就觉得不可思议,你们是大学老师呀,咋能关注、崇拜我这么一个小混混呢?

我很生气,很失望!

特别是一个教临床医学的,偶尔给我写信,说是读了我的文章,仿佛找到了另外一个自己,是上帝赐予她的礼物。

我心想,我可不敢跟你交往,你要是哪天发现我不忠诚了,岂不是直接把我阉割了,你就是干这个的,轻车熟路。

文字太会骗人了。

再也不相信文人骚客了。

扯远了,继续说湖泊,在我看来,中国最美的湖泊是:赛里木湖。

可以百度一下照片。

这个湖知名度并不高,而且离我们太远了,几乎是在中国的最西部,湖泊面积也不大,游客稀少,是近些年才开始做旅游开发的。

它为什么美?

第一、它静中有动,湖边就有牧场,有牛,有羊,有马。

第二、它透明度高,天空什么色,它就什么色,是一个多彩湖。

我推荐了几个小伙伴自驾新疆时,一定去看看:赛里木湖。

他们拍回来的照片呢?

跟屎一样。

天气是阴沉的,湖水是暗淡的,总而言之,就是不美……

没办法,这就是缘分问题。

我三次走青藏线看到的景色都不同,一次是晴空万里,一次是时云时雨,一次是乌云遮日。

我在想,倘若一个人走青藏线时,一路都是阴天,那么他会认同别人说青藏线很美吗?

天不美,再美的景色也显得很暗淡。

这也是缘分问题。

每次旅行都有每次旅行的运气,就如同作家常说的一句话,每本书都有每本书的命运,不要刻意去左右它。

我们的图书排行榜上,很多进口图书销量都是非常夸张的,书腰上写的更夸张,要么美国销量第一,要么法国销量第一。

若是你稍微用点心呢?例如你去亚马逊上搜索一下这本书。

发现销量非常低。

这是咋回事?

说明,这都是假的,是书商用很低的价格买下了国内版权,从而再次包装、鼓吹,前几天我还看到了一篇揭幕的文章:从《学习的革命》到《摆渡人》。

出门旅行时,上天会给你安排什么大餐,这都是缘分问题,是车祸?是艳遇?是晴天?是暴雨?是不欢而散?是相见恨晚?

这也是旅行的魅力所在,一切都是未知的。

跟命运一般。

你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。

我们的孩子会一帆风顺吗?

也未必,他有属于自己的命运,你要这么想,再过20年,监狱依然存在吧?机关依然存在吧?农田依然存在吧?精神病院依然存在吧?

这些,都是需要我们的孩子去填充的。

至于让谁去扮演哪个角色,部分是我们能左右的,部分是我们左右不了的。

哪怕是孩子突然离开了我们,也要接受,不接受又能改变什么呢?这就是他的命,他就是昙花,而我们是期望他是冬青。

贾平凹写过一段话:我能记得我生于何年何月何日,但我将死于什么时候却不知道,真有意思。一觉睡起来,感觉睡着的那阵就是死了吧,睡梦是不是另一个世界的形态呢?死亡是另外一种存在。

死亡离我们很远吗?

汶川地震死了8万人,其实每年车祸就能死这么多人,其中半数是儿童,也就是说,每年有4万儿童死于车祸,仅仅是中国。

你如何确保这里面一定没有咱的娃?

上帝就是随机抽取的。

咱只能使劲地去降低概率。

偶尔,我带孩子,我总是跟孩子讲,我们就是《动物世界》里的小鹿,哪怕是去河边喝水,也要左顾右盼,要确保绝对安全的前提下才能小心翼翼地去喝水,还要提防河里突然窜出一条鳄鱼。

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提醒自己,我们随时都会死掉。

但凡是可能伤害到我们的人或事,我们就要远离,时刻提醒自己,那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的,例如闯红灯、不系安全带。

校园暴力也是如此。

不是说别人打你,你就一定要打回来,而是要跟爸爸妈妈说,别怕爸爸妈妈,我们会帮你和平解决的,例如是不是可以请小伙伴吃顿饭?爸爸跟他谈谈?既不伤害他,也能保证他再也不伤害你。

而不是你去跟他决战。

武力是野蛮人解决问题的方式,只能把问题变得更加复杂。

咱既不要打别人,也拒绝被别人打,人家实在想打了,咱就求饶,别受伤,至于尊严之类的,相比肉体伤害都是次要的。

咱不逞强。

人家让咱跪,咱就跪,没啥。

总比挨一刀强。

时刻记住一点,概率是不容挑战的,就如同有小伙伴去旅行,车子没有商业险。

我随意调侃了一句,假如你撞死了三个人呢?

他认为,这个可能性是不存在的。

咋不存在,烟台一个司机撞向了骑行队伍。

我去外地买车,都是要求当日办好临时牌照,次日我才往回走,等待所有保险都生效,我的车子是有合法身份,出了事故有保险公司赔偿,那么我才会走,否则我不走。

什么是保险?

我们承担不了的损失,就需要保险来帮助我们。

例如我们全部家当只有500万,去买了一辆法拉利,现在问你一个问题,你是否能接受这辆车掉到河里,没了,你的500万没了?

你说,接受不了。

那好,请购买保险。

你肯定会购买,因为你无法承担500万的突然失去……

倘若我有5000个亿呢?

那买不买保险无所谓,车子撞废了就废了,就跟丢个手机一样,可能会心疼那么一下下,不过也无所谓,无关痛痒。

我们无法承担的东西,就应该寄托希望于保险。

我说的保险,不仅仅是车,而是各个领域,例如你咋确保你约的大学生不携带艾滋病毒?避孕套就真的绝对安全吗?你们不接吻吗?你们都没有口腔溃疡吗?

她能陪你出来,就能陪别人出来。

要时刻保护好自己,每个角度,就跟去河边喝水的小鹿一样,绝对的小心翼翼,绝不松懈。

有一天,暴雪,不是说雪大,而是风大,我们正在一级公路上,类似高速公路,半封闭的,能见度非常低,也就是十米以内,前面车子的双闪都看不见,从安全驾驶的角度而言,遇到恶劣天气的第一选择必须是:就近停靠。

例如,我们可以选择去服务区,可以选择去下道。

本地车子就会选择停靠服务区。

越是当地人,越敬畏概率。

我们?

无所谓,继续跑吧。

倘若头车追尾了呢?

我们肯定都追了。

车技是战胜不了恶劣天气的,你挑战概率,概率就灭了你,虽然我们侥幸逃脱,但是靠侥幸是不可能幸运一辈子的。

我觉得家庭教育,最应该教育的就是“安全意识”,不管什么时候,都要让自己处于最安全的角落,包括家庭防火,消防器械的使用,这些都要教他。

你咋保证你家绝对不起火?

你发现没有,经常在长江里游泳的人,后面都绑一个安全绳,绳子后面是一个救生板,他们是给自己准备了退路,万一不行了,就爬上去。

资金安全也是。

多数人都炒股,但是都只能接受赢,不能接受亏,意思是你占了别人的便宜行,别人占了你的不行。

而且都出奇的自信。

自信的直接表现是什么?

坚信自己会赢,所以从来不止损,例如10万元变成了8万元,也不卖,一直坚持,坚持自己能熬回10万元,可能经历了三年五年,也可能经历了七八年。

有没有安全意识,就看有没有设计“止损”。

东北行,大姐提供给我一条股票信息,我赚了一个涨停,ST,5个点,赚了1万元左右,我给了她3000元,我是当天买的,次日卖的,就没有继续买了。

因为我觉得这是赌博游戏,大姐左右不了这个游戏,我也左右不了,所以别去参与了。

她坚信可以翻3倍,但是我不坚信。

我卖了以后呢?

连续两个跌停。

我真是庆幸万分,然后我就告诫自己,赌博的游戏是不能玩的,虽然的确让人过瘾,但是这种过瘾会迷失了自己,会使我失去了安全性的警惕。

我能确保我的本金是安全的吗?

不能!

昨天,有个妹子过来找我,她要在本地开一家咖啡馆,缺资金,想把车子也卖掉,一辆奔驰C260,预算投资50万。

问我什么意见?

我问,50万是你的全部资金吗?

她说,是。

我说,你看到对面的那个餐厅了没?装修花了100多万,三个月关门了,假如这个店是你的,你能否接受这样的结局?

她说,能。

我说,不要这么急的回答我,回家思考两天再回答我这个问题。

她说,好。

我问,你熟悉咖啡吗?

她说,一般吧。

我问,你喜欢咖啡吗?

她说,谈不上。

我问,那为什么会选择进军咖啡馆呢?

她说,我是想做亲子教育培训,依托咖啡馆作为宣传平台,例如偶尔搞搞家庭聚会之类的。

我说,可以把咖啡馆的投资理解为招生渠道不?

她说,可以这么理解。

我说,那你岂不是绕了一个大圈?你无非就是想推广你的亲子教育,对不?

她说,对。

我说,创业模式一定要简单,聚焦再聚焦,不在无谓的事上布局精力,倘若你真的开一家咖啡馆,我觉得你就会被拴住。

她问,那你鼓励开还是不开?

我说,你想明白了这些,依然决定开,那就开,人生在于经历,很多科学家一辈子就得出了四个字:此路不通,但是对于科学界依然是有贡献的。

她问,如果是你做亲子教育培训,你怎么推广?

我说,我不会把流程搞这么复杂,我会简单、直接、有效,例如我可以邀请自媒体来推广我,我甚至可以付费,看林溪前几天搞的写作培训班了没?三天招募了近100人,接近100万的收入,她就是找了几个自媒体给写了写,有的给钱,有的没给钱,自媒体的威力超出你的想象,要学会使用他们。

她问,你有没有计划开一家茶馆或咖啡厅?

我说,从情怀角度来讲,想过,从现实角度来讲,没意义,因为肯定是亏本的,一份生意若是不赚钱,单纯只是谈情怀,那是对钱不尊重,对自己不尊重,对家人不尊重。

买个包包,买个手表都不会使我们陷入贫穷,但是错误的投资会,我们以为我们真的能接受50万亏光的现实,其实,我们接受不了,因为那只是假设,人在假设时最有勇气。

积蓄是我们的子弹,怎么对待我们的子弹?

弹无虚发,没有绝对把握,绝不开枪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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